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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緻BEE | 01/02/11, 18:53 PM | 隨筆也別緻三(現在) | (76 Reads)
入住醫院時太晚,醫院裡的膳食堂都關了;可愛的小護士替我找來附近的食店為我送外賣。 我看看錢包,五十塊錢應該還夠付一碗湯麵一杯檸茶吧。

大塊在電話裡安撫我:「不怕啦,明天一大清早,妳媽就過去看妳,我吩咐了她會為妳多帶點零錢。」

很好笑吧!都記不得多少年沒試過這樣愴惶;身邊沒幾塊錢,搞得我緊張不已。還好,這填塞了那種住院的不安;真是,口袋裡要數著幾塊硬幣的,這感覺太叫人不安!

於是我又企圖催眠自己:妳現在入營,沒錯,今年妳中學,入營受訓,媽媽明日會來接妳;放心,這裡並不必花費,一切就由家長來付……

管用的,嘿嘿!最低限度,我那一晚睡得不知多恬,一夜無夢,連自己都驚訝!清晨,院役阿姨和護士來忙量血壓,我才醒過來;連忙洗把臉換衣服,準備迎戰!

赤身躺上手術床,好冷;院役跟我說:「真難為妳,今日天氣好冷!一段路程,去到手術室裡可能更冷。」沿途每轉手一位醫護人員,都問我一次冷不冷,我都答一次:「很好,我並不覺冷。」

我是當日手術室第一個使用的病人,今次跟上一次入手術室很不一樣。那天,我半天折騰,加上胎疲,我眼皮累得不得了,竟然就在等待醫生來時,會睡過去一刻。

今次我剛睡飽,非常精神;手術室的人員忙著啟動一日工作日程,換句話說,我是在等候他們開工,我真的有想過來個鬧笑:「祝大家今日開工大吉!」當然我說不出口。

我被置放在手術台上,護士為安撫我的緊張情緒,不斷找些話題跟我,也跟另外一位護士聊著:

「我們這手術床跟剛才送妳來的不一樣,很快妳就會覺得暖,因為床有電暖裝置。」
「不要看我們這手術室小小規模,我們的設備可都齊全啊。」
「你真會找醫生,他可是妳這病科的聖手呀,在我們這家醫院他好紅的。」

這時麻醉醫生,和主診醫生都到了準備。
「我們以前的產房很著名的呀,SARS 期間人手不足,只得關了服務,政府剛批出了地讓我們醫院發展。好啊!我本來也是唸婦產科嘛,這些年都沒得派上用場,很快可以回到那崗位上呢!」

……

我聽著那心跳儀有節奏地卜通…卜通…卜通……然後,無聊得在試驗自己用力呼吸時心跳率,放鬆時又相差多少。

好了,淘氣被護士小姐發現了,問:「妳是不是好緊張?」這時麻醉師叫我緊握拳頭:「下會兒我在這處打麻醉針,妳就會睡著。」

針扎了下去,一秒兩秒三秒……好久,我還是眼看著兩位醫生兩位護士在團團轉;噢!不要是麻醉藥力沒效啊,發生什麼事呀?!我想起大塊那次不夠麻醉藥下的急救,好可怕啊!

麻醉醫生這時才說:「我現在把麻醉藥注入剛才在妳拳頭扎下的小管去。」醫生大人,你說話可不可以一次過說得完整一點呀!你其實是想把我嚇暈,就省一點麻藥的吧!

倒是忘了這麻醉醫生是跟好友 TT 太相似啦,說話自然就是這樣;說一段,你得猜一段。 好吧,我睡過……去了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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